muque與多彩的角色同行兩年半,談論冒險的總結——《Dungeon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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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uqueが多彩な登場人物と歩んだ2年半、冒険の集大成「Dungeon」を語る

muque於10月9日發行了首張完整專輯《Dungeon》。

2022年5月福岡組成以來,muque已走過約兩年半的音樂旅程。這張期待已久的 1st 專輯 收錄了先行發行的 “jabber”、主打歌 “feelin’”,以及曾作為 ABC電視台 & 朝日電視台聯播劇《美妙人生,老師!》 插曲的 “nevermind”,此外還包括 “456”“desert.”“my crush”“Bite you” 等已發表的曲目。這張作品完整呈現了 muque 這段時間以來音樂風格的變化與成長。

為了紀念專輯的發行,音樂ナタリー 訪問了 四位成員,讓他們回顧從去年 11 月發行 EP《Design》至今的變化,以及他們對演出、創作的看法,並談論新專輯中的歌曲創作故事。

採訪・撰文 / 天野史彬


愈來愈多的角色,出現在muque的音樂旅程之中

——這次接受 音樂ナタリー 的訪問,距離上次你們在去年 11 月發行 EP《Design》時的採訪已有一年的時間(參見:《muque「Design」訪談——四人因彼此的信賴集結,以多元音樂風格從福岡向全國進擊》)。對你們來說,這一年是怎樣的時期呢?

Lenon(貝斯):「自從發行 《Design》 之後,我們的知名度逐漸上升,這點是很明顯能夠感受到的。不過,這也讓我們更強烈地意識到——『我們必須展現與知名度相匹配的表現力』。無論是在 現場音響製作 或是 心理狀態 方面,我們都需要成長。
我們要清楚地理解 『觀眾眼中的自己』 和 『自己認為的自己』,然後思考如何在這之間找到平衡。」

——你所說的「觀眾眼中的自己」與「自己認為的自己」,兩者之間有差異嗎?

Lenon:「我原本給人的印象比較安靜內斂,但在演出時展現出不同的表情後,我明顯感受到觀眾對我的印象開始改變。最終,這種變化讓整體氛圍變得更柔和了,我也因此理解到,『只要改變自己的行動,就能改變別人對自己的印象』,這點在這一年內體會得很深。」

Asakura(主唱 & 吉他):「我覺得,muque 過去的活動中,我們一直都是自己的主角
因為我們的現場演出次數少,主要是靠音樂作品來與聽眾交流,團隊成員與工作人員之間的互動基本上就是我們世界的全部。我們並沒有意識到周圍的變化。
但自從 《Design》 之後,參與了更多 現場演出與音樂節,讓我們開始注意到,這個音樂旅程中,還有許多其他的角色與故事。而這樣的經驗,也直接反映在我的歌詞之中,現在的歌詞裡,多了許多新的登場人物。」

——這表示,現場演出對 Asakura 造成了很大的影響?

Asakura:「是的。一開始我只是單純地感到 緊張,演出時也像是在與自己對抗
雖然現在仍然會緊張,但近期我開始思考 『我可以和大家玩得多開心?』 這樣的問題,演出心態逐漸發生變化。」

——takachi 你呢?身為主要的 作曲人,應該能夠感受到歌曲傳遞出去的手感吧?

takachi(鼓手 & 編曲):「確實,我有這種感覺。當我設定了一個重點,希望觀眾能注意到時,實際演出時真的有被感受到,這讓我很有成就感。不過,在《Design》之前與之後,我的心態並沒有太大變化
活動進行久了,難免會產生急躁的情緒,但我始終認為——『沒有捷徑可以走』
無論是現場演出還是製作音樂,都需要一步一步地發現問題並解決它們,這一年來,我就是這樣穩步前進的。我不會刻意模仿其他音樂人,也不會被外界影響,只專注於自己認為最重要的事情。」

——「沒有捷徑」這種想法,是你刻意提醒自己的嗎?還是自然就這麼認為?

takachi:「我是有意識地提醒自己的。因為我不只是作曲者,同時也是樂隊的鼓手,需要同時處理很多事情,這容易讓某些部分變得疏忽。因此,我時刻提醒自己,『不要心急,不要妄想突然變得厲害,應該一點一點地累積進步』。」


現場演出的理想狀態:誰更享受,樂團還是觀眾?

——Kenichi,你怎麼看待《Design》之後的這段時間?

Kenichi(吉他):「我們發行 《Design》 後,有一次演出,結果……那場演出 堪稱我們史上最糟糕的現場表演。」

Asakura・takachi・Lenon:「(笑)」

Kenichi:「但我覺得,那場演出反而成為一個 轉折點
因為那次的表現太糟了,讓整個團隊都意識到:『這樣不行!我們必須重新調整步伐,做好準備,再一次全力以赴。』
於是,我們進入了一段像武者修行般的密集演出階段。在這段時間內,我們開始真正注意到觀眾的反應,也慢慢感受到,我們曾經在腦中勾勒的目標,正逐漸成為現實。」

——這場「最糟糕的演出」,對你們四人來說,都是共通的感受嗎?

Asakura:「是的,完全沒錯。」

——方便的話,能具體說說,那場演出到底發生了什麼嗎?

Kenichi:「當時在舞台上,我們完全沒有在交流
現在回想起來,那場演出沒有默契、沒有樂趣,每個人都只是在與自己奮戰。我們應該要用音樂交流,而不是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。
舞台上的 眼神交流 其實是非常重要的,它能夠帶來 安心感。」

Asakura:「而這種安心感,其實也會影響到觀眾。」

——從這場「最糟糕的演出」後,muque 在現場表演上有了哪些具體的改變?你們心目中理想的現場演出又是什麼樣的呢?

takachi:「對我來說,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『現場演出是件快樂的事』,是當觀眾突然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時。
這種感覺,是在創作音樂時無法體驗到的,只有現場演出才會有的刺激。
因此,我認為 『不管品牌形象或戰略,最重要的就是觀眾能夠享受』,這才是一場成功的演出。」

Kenichi:「我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能量,是今年 3 月,在下北澤 ADRIFT 舉辦的 『PLAYPARK 2』 自主企劃演出時。
那場演出的觀眾反應,和我們以往的現場完全不同,明顯變得更熱情。我當時心想:『咦?我們現場演出的回應有這麼好嗎?』,甚至覺得我們可能會被這股能量吞沒(笑)。
但從那場演出開始,我們開始理解如何主動營造氛圍,將整場演出帶入我們想要的節奏。」

——下北澤的那場演出,是否標誌著 muque 的人氣與影響力,在觀眾之間真正「可視化」的時刻?

Lenon:「當觀眾的臉上帶著笑容時,我自己也會感到開心。而且,當我們在舞台上透過眼神交流,確認彼此的情緒時,會讓演奏變得更有樂趣。」

Asakura:「我跟 Lenon 的感受有點相似,不過,我的情況是——如果不看觀眾的臉,我會變得很緊張(笑)。
特別是在『PLAYPARK 2』之前,我發現站在前排的觀眾會笑著看我們,但站在後排的觀眾往往是帶著嚴肅表情,像是在評價我們的表演
所以當時,我內心想的是:『我一定要讓這些觀眾投入其中!』,於是帶著這種心態去演出。
但從『PLAYPARK 2』開始,帶著笑容的觀眾變多了,這讓我開始轉變心態,從原本的**「我要征服那些嚴肅的觀眾」,變成「我希望先讓這些開心的人更享受」**。
同時,我也開始與觀眾進行某種「誰更享受」的競爭,感覺變成了 『自己 vs 觀眾,誰能玩得更開心?』。」

Kenichi:「Asakura 在『PLAYPARK 2』的演出,真的變得不一樣了。
我們在 東京、大阪、福岡 三地舉辦了這場演出,隨著場次增加,Asakura 的舞台表現明顯變得更有力量。」

takachi:「真的,就像 《七龍珠》裡的孫悟空。」

Asakura・Kenichi・Lenon:「(笑)」

takachi:「在戰鬥中不斷變強,甚至在演出進行的途中,她的能量就會提升,簡直就是超級賽亞人(笑)。」

——Asakura,你自己也有這樣的感覺嗎?

Asakura:「確實有時候會這樣……有時候,我甚至會在演出時不自覺對觀眾說話,事後回看錄影,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(笑)。
或許,這就是某種『進入Zone狀態』的感覺。」


muque不受「流行音樂」類別的限制

── 從 EP 《Design》 之後,隨著 《Bite you》 和 《desert.》 等單曲的發行,muque 的音樂似乎變得越來越厚重、更加有力量。而這次的 首張完整專輯《Dungeon》,彷彿完整收錄了 muque 的這段進化歷程。
在這個前提下,我想問一個問題——你們在 《nevermind》 歌詞中唱到:「流行音樂在耳機裡播放,隨著音樂擺動,煩惱也一起拋開」。那麼,對現在的你們來說,「流行音樂」到底是什麼?

muque的音樂核心:抓耳的旋律與獨特性

takachi(鼓 & 編曲):「muque 一直在挑戰不同的音樂類型,但對我來說,最重要的是旋律的吸引力(catchiness) 和 獨特性
舉例來說,《Bite you》 這首歌的吉他雖然經過了失真處理,但透過降低音量並加入合成器,讓旋律聽起來既帶有搖滾氛圍,又不會過於激烈。
這種方式,就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旋律吸引力、曲風與個性的平衡點,而我認為這樣的音樂或許可以稱為『流行音樂』。」

── 所以關鍵在於 如何維持這些要素之間的平衡,對吧? 其他成員怎麼看呢?

Kenichi(吉他):「對我來說,每個人對『流行音樂』的定義應該都可以不同。
我現在還是常聽 重音樂(Loud Rock),而在我的世界裡,這些音樂就是我的『流行音樂』(笑)。」

takachi:「原來如此(笑)。」

Kenichi:「所以我覺得,流行音樂的定義因人而異,這並不是一個固定的概念。
此外,我個人不會特別認為 muque 就是流行音樂。我們做的是 muque 的音樂,如果有人認為 muque 屬於流行音樂,那當然也沒問題,但對我來說,與其說我們是在『做一種音樂類型』,不如說我們是在傳遞 muque 這個獨特的音樂世界。」

Lenon(貝斯):「我媽媽是 J-POP 的愛好者,從小我就經常聽 J-POP,在這些歌曲之間,儘管有細微的差異,但它們通常都屬於 J-POP 這個大類
然而,我認為 muque 的音樂不屬於 J-POP 的框架內,就像 Kenichi 說的,我們並不受『流行音樂』的分類所限制。
每當我們創作一首新歌時,我們都會有『這到底算什麼類型呢?』這樣的疑問(笑)。但同時,每當我們創作出新的音樂時,都會覺得『這也太有趣了吧!』,這種樂趣,正是 muque 創作音樂的魅力所在。」


帶有反骨精神的歌詞,前向卻不忘陰影

── Asakura,你的看法呢?

Asakura(主唱 & 吉他):「其實我平時不太去思考音樂的類型。我是那種單純『聽旋律好聽的歌』的人,所以我不會特別去想 『流行音樂是什麼?』 這類的問題。
《nevermind》 歌詞裡寫到 『流行音樂在耳機裡播放』,其實並不是因為我們特別強調 muque 是流行音樂,而是出於一種 反向思考(逆張り) 的趣味。
我覺得,人不該被太多框架束縛住,所以才會寫下這樣的歌詞。」

── 你在創作歌詞時,是否帶有一種 反骨精神

Asakura:「其實我平常並沒有太強的反骨精神(笑)。
但在寫歌詞時,我會覺得,前向的歌詞裡,如果藏著一點點負面的情緒或反骨精神,會更有趣
觀眾似乎也把我視為『負面 = Asakura』的代表(笑)。
雖然最近開始寫比較正向的歌詞了,但我還是希望不要失去自己的核心特色。」

── 所以,你覺得自己「負面的形象」已經確實傳遞給觀眾了?

Asakura:「看來是這樣(笑)。」

Kenichi:「但這也說明了 Asakura 的詞曲風格是穩定且有力量的。」

Asakura:「以前我會有點抗拒這種說法,但現在我也開始覺得 『這或許就是我的風格』
有些人跟我說,『你的旋律很抓耳,但歌詞卻很暗,這樣的對比很好』,我以前會覺得 『是這樣嗎……』,但最近開始認同,這就是我的特色。」

歌詞的轉變:從自己到聽眾

── 近來的歌曲,如《Bite you》《desert.》等,感覺 Asakura 的歌詞不僅是在面對聽眾,也是在面對自己。你對自己的歌詞變化有自覺嗎?

Asakura:「尤其是 《desert.》 這首歌,我當時進入了一個 歌詞寫不出來的低潮期,心情變得很消極。
其實,muque 的音樂風格本來就有一個基礎:takachi 創作帶有『西洋風格』的音樂,而我則創作『日式旋律』,這是我們的特色之一。
但在那時,我突然對自己的旋律產生了 自卑感,覺得自己的音樂不夠好,導致我無法順利創作旋律。
這種 無力感 讓我無法前進……但當我想起 那些來看我們演出的觀眾,我才意識到:
『對啊,我就是為了這些人而唱歌的。』
於是,我寫下了 《desert.》 的歌詞。」

muque的音樂旅程,就像一場「冒險」

── 首張完整專輯《Dungeon》 可以說是 muque 迄今為止的歷程總結。你們在規劃這張專輯時,是否有預先設定什麼方向?

Kenichi(吉他):「其實我們並沒有特別規劃方向,而是一首一首專心創作,最終形成了這張專輯
所以從這個意義來說,這張專輯正是 muque 兩年半來累積的音樂結晶
雖然我們的創作過程很簡單,但最終完成的這張專輯,確實讓我們覺得**『做出了了不起的東西』**。」

── 《Dungeon》 這個標題是怎麼決定的呢?

Kenichi:「某天,有人跟我們說:『muque 的每個成員都很有個性,就像 RPG 裡的角色』,這句話讓我們產生共鳴。
於是,在**《Bite you》** 的專輯封面,我們嘗試了 RPG 風格的設計。結果,我們發現這個概念非常適合我們,甚至演變成了一種系列化的風格。
這讓我們意識到——muque的活動,就像是一場冒險。我們在音樂的世界裡探索、挑戰新風格、與不同的聽眾相遇……這種 『冒險的感覺』 與我們的創作方式完全契合。
而「Dungeon」這個名稱,就是 takachi 提出的。」

takachi(鼓手 & 編曲):「當有人說**『muque 的成員就像 RPG 裡的角色』時,我也深有同感。
而且,muque 的音樂風格多變,光是聽我們的音樂,有時候可能會讓人誤以為我們是
個人音樂人**,而不是樂團。
所以,我們特意在專輯封面上強調『我們是一支樂隊!』,這不僅是我們的自我認同,也希望能讓觀眾感受到這一點。
我們不是一個單打獨鬥的『勇者』,而是一個包含治療師、魔法使等不同角色的 RPG 團隊,彼此互補,協力前進。這就是 muque。」

── 「我們是一支樂隊!」 這一點,對你們來說是很重要的嗎?

takachi:「絕對是。
樂團的魅力在於,每個成員都不完美,但正因為這些不完美,我們才能互相補足,創造出獨一無二的音樂
這種『不完美的美感』,是單人音樂人無法呈現的,也是樂團特有的魅力
如果一首歌是由一個天才個人音樂人創作的,那麼它可能會非常完美、精密、毫無瑕疵,但我們並不追求這種完美。」

── 所以,你認為樂隊的價值,在於成員之間的互補性?

takachi:「沒錯。舉個例子,如果 Asakura 吉他的技術變得超級厲害,那我可能會有點困擾(笑)。」

Asakura(主唱 & 吉他):「(笑)。」

takachi:「如果 Asakura 在家裡拼命練吉他,每天花幾個小時練習,我可能會想說:『與其這樣,倒不如多讀點書,獲取靈感(笑)』。
因為 Asakura 的吉他風格,並不是以技巧取勝,而是她獨特的手感與音色,這才是我們喜歡的。
此外,當她的吉他聲音與 Kenichi 的吉他融合時,就會產生一種只有 muque 才有的音樂氛圍,這種組合感,才是樂隊真正的價值。」


《nevermind》與《jabber》:青春與回憶的交織

── 《Dungeon》 收錄的幾首歌曲中,我對「nevermind」和「jabber」尤其印象深刻,這兩首歌的歌詞中都有強烈的學園和青春感。尤其是「nevermind」,作為電視劇《素晴らしき哉、先生!》的插曲,這一點可能也有很大關係。這兩首歌是如何誕生的呢?

takachi(鼓手 & 編曲):「《nevermind》 是在與劇組討論時,我聽到他們對歌曲的要求和形象,這時候我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那個節奏。然後我回家後,就立刻開始創作,半天內就做出了Demo。」

── takachi 你作曲的速度真的很快呢。

takachi:「如果靈感來得快,那我就會很快完成。《nevermind》 是一首我根據腦海中閃現的靈感,把它具象化的作品。」

Asakura(主唱 & 吉他):「《nevermind》 的歌詞設定是『學園風』,這是我們收到的主題要求。雖然這部劇是晚上的時段播出,我覺得不僅是學生,大人們 也應該能感同身受。所以,我在寫歌詞時沒有過於拘泥於學校的情景,而是希望它能夠觸動所有年齡層的人。
而**《jabber》** 則是比 《nevermind》 早期創作的。當我聽到 takachi 發來的音樂時,我腦中浮現出了一個『女孩們的聚會』的畫面。其實我讀的是女子高,所以當時的經歷跟這首歌的氛圍非常契合。於是,我寫歌詞時,便回想起我的學生時代。」

── Asakura,你在寫 《jabber》 的歌詞時,腦中浮現了什麼樣的情景呢?

Asakura:「女子高 的生活非常自由、亂七八糟。大家想像中的閃閃發光的感覺幾乎沒有,反而是很多人會早上就吃早飯,襪子隨便丟在地上,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我們班三年都是同班,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奇怪人物,簡直是一群個性的集合。我很喜歡這樣自由的感覺,直到現在,那段經歷仍對我影響深刻。
現在支持我的,幾乎全是高中時代的朋友,很多回憶都是當年和朋友一起做的事情。現在我們依然會保持聯繫,並且在生活中互相支持。所以,高中時代的那些記憶和朋友對我來說,依然是非常珍貴的。」

── 《jabber》 的歌詞最後以「再見」作結,這一點也讓人印象深刻。

Asakura:「其實這是帶有『希望未來繼續保持聯繫』的意思。雖然現在跟高中朋友見面時,我們會聊一些過去的事情,但結尾卻不是『再見』,而是『下次再見』,這樣就表達了**『我們的關係將繼續』**的意思。」


《DAYS》:樂團的獨特魅力

── 尤其是專輯最後的《TIME》到《DAYS》的轉換,這個流程我覺得非常精彩,請問專輯的結尾是如何設計的呢?

takachi:「《DAYS》 是我預想中的一首像電影結尾一樣的歌曲,而且其實我一直想把它放在專輯的最後。這首歌的結尾部分是以樂隊的音樂為主打,這是只有樂隊才可以做到的結尾。值得注意的是,直到最後部分,《DAYS》中的音樂幾乎沒有太多傳統的樂隊聲音,這也是我們不太可能從其他樂隊聽到的獨特處。」

── 所以,這首歌的前半部分是“樂隊無法做到的事情”,而最後則是“只有樂隊可以做到的事”對吧?

takachi:「正是!這正是 muque 的特質。」

── 關於**《DAYS》**的歌詞,Asakura 是如何寫作的呢?

Asakura:「其實,我經常會被朋友找來聊心事,但有時候我自己也不一定能保持積極的心態。如果我自己心情不好,就無法幫助別人解決問題。如今,隨著 muque 的粉絲越來越多,大家會向我分享學業、工作、戀愛等方面的煩惱,但我無法一一解答。所以我想,或許我能用音樂的方式來陪伴他們,傳遞一些安慰,即便是間接的。我希望通過**《DAYS》的歌詞,能告訴大家:『無論如何,我都在你身邊』,而且這是愛的表達**。
這首歌的詞已經在我心裡酝酿很久,我也希望它能像**《pas seul》那樣,寫一些直接的歌詞**,表達內心的感情。」

── 所以 《DAYS》 的歌詞其實反映了你對朋友和粉絲的情感,以及你希望自己在他們心中是什麼樣的存在?

Asakura:「其實並不是說我希望自己是怎樣的存在,更像是我希望眼前的人能夠展現微笑,無論是我的朋友還是粉絲。每當我和朋友見面時,我都希望他們不是帶著悲傷的表情,而是告訴我『我過得很好,沒事』,這樣的心情對我來說非常重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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